火车停靠时间比较长,毕竟东北目前只有这么一条主干线,所以装卸货的时间很长,又没什么机械化设置,许多工作要靠人工。
当火车继续开动后,李谕看着窗外的土地出了神。
一旁的吕碧城看李谕忧郁的神情,说道:“我听严师说,当年李中堂曾定下过驱虎吞狼的计策,让日本国与俄国两虎相争,是不是也可收到渔翁之利?”
李谕苦笑道:“驱虎吞狼?此一时彼一时,荀彧给曹操提出此计时,已经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,而如今我们面对日俄能做什么?所谓‘驱虎’的‘驱’字,自然是要有能力驱使猛虎。但如今自己就是一只肥鸡,难道拔了毛带着铁锅在他们面前坐在锅里驱虎吞狼吗?”
吕碧城倒是读过历史,但与目前大部分人一样,并不了解世界大局势,毕竟当局者迷,于是问道:“那朝廷如何办?”
“如何办?”李谕叹了一口气,“还是想想自己如何先变强吧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计谋都像是小孩子耍心眼骗老江湖,没什么用。所以我才说驱虎吞狼的比喻不合适,反而更像是元末明初时,陈友谅与朱元璋在江南争斗,争的是谁最终有资格去啃元朝这块大肥肉。”
吕碧城听明白了:“我们原来只是砧板上的肉。”
李谕叹道:“差不多吧。有句话说的是一流国家当棋手ï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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