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煜希并不认识他们,感觉也不是教育界中人,也不想饮酒,所以没有一同前去。
刘鹗在作家、金石研究家之外,还是个商人,手头很阔绰。
进入刘鹗在北京的宅邸后,刘鹗吩咐下人:“把家中最好的酒,最好的酱肉都拿出来,今天来的是最尊贵的客人!”
刘鹗租下的宅子很大,在大厅中坐下后,又见到了借住在他家的两人。
刘鹗对他们说:“一起来吧,难得见到帝师本人。”
然后给李谕做了介绍:“这位是沈荩,这位是吴士钊。”
两人给李谕拱手行礼:“见过帝师。”
“不用多礼!”李谕笑道,然后对刘鹗说,“老残先生就像古时的孟尝君,家中还有门客。”
刘鹗叹道:“都是有才却不如意之人,他们当年都参加过新党,也附和过维新运动,但结果吗……”
参加过维新运动的如今大都不尽如意,难怪如此。
李谕说:“早晚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。”
刘鹗说:“沈荩在日本人的报纸《天津日日新闻》做一名记者,也是经由他的建议,我准备继续把那本残卷写完。”
刘鹗说的残卷自然是大名鼎鼎的《老残游记》。
刘鹗就是这一年开始动笔,不过最初只是为了资助一个朋友连梦青,当时他难以维持生计,刘鹗知道他不愿意直接受人钱财,于是æ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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