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时候哪有什么遗传方面的医学理论,连提前预防或者相关的产检都没有。
爱因斯坦的信寄到了哥廷根大学闵可夫斯基手中,信上这么写道:
“尊敬的闵可夫斯基老师,冒昧打扰。
“在看到您给我的数学期刊后,我对于这位李谕愈发感兴趣。在我眼中,权威不值得尊敬,但善于思考的大脑则是所有人应当尊崇的。我喜欢同样年轻炙热的思想,我也曾看过他关于物理学的文章,思考深度令我感到欣赏。我如今更加感觉数学不仅仅只是工具,同样代表了深刻的思想。
“而这位李谕看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非常令我惊讶。所以我希望能够与他取得联系,如果老师可以为我提供其联络方式,我将不胜感激。”
闵可夫斯基读完后笑道:“他和当年真是一点都没有变,自信到甚至有些傲慢。”
天才嘛,总归是有点骄傲的,哪怕在平凡的时候,依然像个刺头。
闵可夫斯基也不知道李谕的地址,只好找希尔伯特要了过来,希尔伯特问道:“怎么,难道你也想与李谕通信?”
闵可夫斯基说:“想要与他通信的是爱因斯坦。年轻人嘛,多交流交流总归是好的,而且我一直听闻东方人拥有特殊的谦逊美,如果可以互补,真是再好不过。”
希尔伯特抽着烟斗说:“从那次短暂的接触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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