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谕说:“这才是光的本质。”
“这是光?”
“这是光,”李谕笑道,“而且还是科学一个小小的浪漫。”
吕碧城拿起三棱镜:“太难以置信了。”
李谕说:“送给你了,闲着没事的时候可以玩玩。”
现在的科学之道真是荒漠啊,相对简单且基础的的光学知道的人都不多。
这个年可以说是李谕有生以来过得最安静最普通的一个年了,或许正因如此,也更能记忆犹新。
——没有春晚、没有焰火、甚至连鞭炮都没有。
李谕小时候每年不放上几挂鞭炮,点上几个二踢脚那都不叫过年!
只不过现在放鞭炮真心是个奢侈事儿,不说造火药麻烦,即便是包装火药的鞭炮外皮纸张,来源都很困难,何况古人一直有“敬惜字纸”的传统,民间哪会有那么多纸用来造鞭炮。
不过大过年的大家都愿意听个响,取而代之的就是踩麻秸。
麻秸就是芝麻秸,收获后晒干,就成了中空的。然后把一堆芝麻秸摊在院子里,过年时早早起来的大人孩子用脚到上面去踩,就会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音,听起来似乎就是在放鞭炮一样。劳动人民的智慧还是很伟大的。
也算是借着“芝麻开花节节高”的寓意图个过年的好彩头。
李谕过年只休息了五天,然后就回去北洋武备速成学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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