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敛之作为一名报人的敏感接着来了:“还好让我碰上,这件事一定也要写在新闻稿中。”
傅增湘笑道:“当然要大书特书。”
英敛之又说:“相逢不如偶遇,今日既然碰上了,不若我们一起共饮几杯,今日我做东!”
傅增湘道:“没有好酒我可不去。”
英敛之立刻道:“有的有的!”
李谕也不想一直在军营里呆着,出去转转也好。
几人来到天津法租界哈尔滨道,离着大名鼎鼎的五大道景区并不远。
英敛之先看完李谕写的稿件,赞道:“先生果然是西学大家,如此深奥的科学道理竟然可以写得深入简出,这些部分在下根本挑不出一个字修改。”
傅增湘说:“我看李谕先生似乎只用了一两成功力。区区一个洋骗子,怎么可能难得住先生。”
李谕笑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如果懂得其中道理,很容易看出来。”
“你说的‘很容易’,对我们而言,可就大大的不容易了。”英敛之说。
“各有所长嘛,”李谕说,“在下同样对于书法、经义、诗词弱了许多。如果你们在这方面考考我,我可一句也答不上来。”
傅增湘说:“即便您经义功底不深,先生这么一说,我也深表佩服,拥有自知之明,敢于自嘲可不简单。”
李谕说:“我哪是自嘲,我是真的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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