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哪怕不是师范生出身,没有看过教育心理学等著作,也不用担心这一科考试,说到底李谕上了那么多年学,对教育的认知几乎可以说远远甩开所有晚清人士。
——他就是个现代教育的产物。
所以李谕可以写的太多了,刷刷刷就洋洋洒洒写了个长篇大论。很多现代人习以为常的在晚清都是超时代的新事物,包括义务制应该多少年、从几岁开始上、先上什么科目后上什么科目、难度如何递进、小学中学大学如何划定等等。
你是怎么上的学,就怎么写。在当时把这些写出来就是非常先进的。
要不是时间有限,李谕都想给他论述到如何建立研究生院。
当天的考试结束,按照学堂的要求,第二天没有考试安排,西学的几科要在后天才会开考。
李谕走出考场,努力伸了伸懒腰,这时也有空四顾环顾了一下,他发现报名的人数还是不少的,尤其是师范馆的考试区,粗粗估计一下也得有六七百人。
虽然后世北大每一级都有四千多名新生,但是一百多年前的第一次招生,考试人数算上仕学馆也仅仅不到1000人,录取人数肯定还要远比1000小得多。
也不必纵向和一百年后比,横向和旁边同时期的日本比比就可知晚清人才何其稀缺。
这一天的考试下来,李谕感觉自己还是不太适合文科è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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