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韪良继续对李谕说:“其实我还有个疑问,不知道你还想不想进入京师大学堂?”
李谕说:“当然啊!总教习何出此问?”
“以你现在的学问与成就,我想也没有太大的必要当个学生。”丁韪良诚恳道。
李谕说:“我还是希望有个文凭嘛!就算是想去西方大学深造,也得有个归属。”
李谕的确想把第一学历留在京师大学堂,如果今后他的名字确实可以大放光彩的话,也能提振提振京师大学堂的名气,如此一来,在各方面的好处肯定不言而喻。
李谕想得还是有点深远的,毕竟无法从军从政,这也算是自己可以做的一件好事。
丁韪良微笑道:“既如此,我真心要替京师大学堂感谢你的到来。”
“总教习说重了!”李谕道,“怎么说得上感谢呢!明明是在下的荣幸!”
一个美国人竟然为了大清的第一所近代大学如此费心,李谕应该感谢他才对。
丁韪良道:“像你这样例外的学生,我肯定会格外关照,就像之前李提摩太提到的那样。”
丁韪良果然是个灵活的人,李谕道:“总教习的意思是不是说,可以稍稍放宽一下条件……”
“当然!否则真让李提摩太把你抢去山西大学堂了怎么办。”丁韪良继续笑着说,“你也不用那么死板地每天都去上课,对你没有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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