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长叹一声:“多少恨,昨夜梦魂中……”
仁宗年间。
梅尧臣收回目光,似是打趣又似是惋惜:“想不到豪情磊落如‘大江东去’的苏轼,也会有作此悲音之时。”
“哦?”欧阳修微微一笑,看向他,“你怎么知道是悲音?”
“他既遭贬,焉能未有感怀?滔滔江水流过,冷月独照华发人,无友可寻,只好祭奠江月,又如何不是哀景?”梅尧臣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“我看,未必啊……”欧阳修一捋长髯,将目光投向水镜上的字句。
【尊,就是酒樽,这里是说酒杯,大家注意这个字是没有木字旁的,很容易写错;
酹,意思是把酒洒在地上,表示凭吊,它的左边是个酉字旁,里面有一横,右边是爪子头下面一个寸,这个字错误率也很高,更有甚者会写成“累”,过于离谱了!大家背诵的时候一定要自己在下面多写几遍。】
本来还觉得自己的诗词应该没有什么容易出错的字的苏轼:……
他艰难地看向自家弟弟和父亲:“这两个字,很难写吗?”
“咳……”苏辙忍笑,“按理说是不难的,但后世学子或许……年龄尚幼,又去古甚远,故而有些陌生吧!”
没看上面还说什么木字旁、爪子头吗?想必又是后世于训诂学上的新创,古今语言虽有承接,但到底有些隔阂,不ä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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