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马车里的搀扶物,跌跌撞撞地下了马车,然后在之前和莱拉练习魔咒不远处的玫瑰园停下,他拨开带有荆棘的玫瑰,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石碑。
上面的刻字歪歪扭扭,明显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刻下的,上面只刻着一个名字。
——本·赫尔南德斯
“父亲,”伦斯特垂着头,“今天我又去皇宫里了。”
“不过这一次,”他看向石壁上的刻名,“琼斯家的小丫头也回来了,她和我一起去的。”
兴许是站得不稳,他索性直接坐了下去,银蓝色的长袍染上了泥土也并不在意。
“其实有个伴的感觉也挺好的不是吗?至少不再是一个人,”伦斯特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,发白的唇微微颤抖,“以后如果再发生那样的事情,身边还能有人把我带回来,而不是像你一样……”
想到父亲出事那天,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可脑海里的画面所如何也挥之不去。
当年那件大事的起因,是一个非常可笑的原因。
本来应该在诞国日前往祭台的父亲被醉酒的君主拦住,因为听说父亲当初是通过跳舞得到了母亲的青睐,就不顾父亲以及琼斯先生的反对。
把他押到了宴会上,让他当着整个国家贵族们的面跳舞,否则赫尔南德斯夫人和年幼的伦斯特就会永远地留在宫里。
那是赫尔南德斯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