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一看到陆愉,眼神有点奇怪。然后又瞅着赵军,顿时一龇牙,惊讶道:“陆大少说今晚来晚点儿,要接个人。我们都当是谁呢?一男的,还是一不好看的男的?”他其实还顾着陆愉的面子呢,不然他说的就不是不好看,而是直接说丑了。
而且这男的有点意思,刚才他可都听见了,丫在骂陆愉呢。陆愉啥人,他娘就是个心胸狭窄、性格恶劣,报复性重的人渣。敢骂他,这货转头能把人从这山顶上给扔下去。但这男的还活着,陆愉这脸上,也没多少生气的样子嘛。嘿,有点意思。
赵军对自个儿的容貌有数的很,再说,他一二十八岁的大老爷们儿,这也不能单纯用好看不好看来评定他啊,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。
他皱眉呢,转头肩膀一沉,陆愉这小子比他高,轻轻松松揽住了他肩膀,用一种很奇怪的语调开了口,“不好看?司寇奇,你眼瞎了?”
司寇奇和那女的都露出很奇怪的表情,然后一咧嘴,笑呵呵道:“我眼瞎,我眼瞎。陆大少看上的人,那都好看的跟花似得。”
赵军不太舒服的动了动肩膀,拎了陆愉的手就给扔了下去。刚才骂了陆愉之后,赵军算是豁出去了。他是算好了,今儿这事,能善了就善了,不能善了,他就回老家卖烤红薯!
司寇奇这边又开了会儿玩笑,又是几辆车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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