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既已能出门,自然是要回周府的。
周泊序抿唇道:“若有不适便同我说,不可强撑。”
现下没有什么比她和孩子更重要。
“嗯。”郁澜应声。
婢女摆好早膳,一家人坐下用膳。
膳后,周泊序将郁澜扶到里间软榻倚躺下,又嘱咐了庄韫几句,才出府去忙公务。
郁澜仍旧有些害喜,躺了没多久便呕了起来。
庄韫像周泊序平日那般,轻抚着郁澜后背,关心询问。
郁澜吐过后,庄韫命人端来温茶给她漱口。
“母亲可好些了?”庄韫扶着她重新躺好。
郁澜虚声道: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吐了两月,郁澜已经习惯了,只是每次吐完都疲软的紧,没什么精神力气。
同庄韫说了会儿话,郁澜轻声道:“我有些倦,想小憩一会儿。”
“我扶母亲去床上。”庄韫说着起身。
郁澜道:“不用,我就在这儿躺会儿。”
挪来挪去的麻烦不说,她也睡不了多一会儿。
“母亲睡吧,我就在这儿。”庄韫给她盖上裘毯,拿了本书在一旁看。
郁澜看着他稚气未脱,却又隐显沉稳的侧脸,觉得很是安心,阖上眼没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庄韫安静认真的看着书,拿笔将不懂的地方划下来,等周泊序回来再向他请教。
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,午膳æ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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