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父叹气,“她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,挣点钱不容易,又对咱们家斐斐有大恩,这种顺手的事儿能帮就帮一把,你别老觉得她对我们有所图。”
他们一早就试探过,那孩子……
实诚的缺心眼,说不要是真的什么都不要。
没想过借他们势,没想过沾他们光,甚至都没人知道她认识他们。
政府里有人这话甩出去,在纺织厂那摊贩跟前,杀伤力毋庸置疑,但她从没说过。
就是被人抢生意算计欺负,她也没找过他们。
恰好碰上派出所那俩公安,是真的巧合了。
刘二叔有些心虚,忙应下话,“好,我知道了,一定在下雪前给她寻摸一个门面。”
樊清一被人欺负这事儿,他也是过了好几天才知道。
是姓桑的打电话来邀功,说那家姓牛的让他给撵走了,不让在纺织厂这边再摆摊儿,家里人也警告过,让樊清一放心在那摆摊儿。
刘二叔当时差点没把电话给撂了。
他厂门口摆的摊儿,人情给姓桑的做了,这事儿弄的……
想寻合适的门面不容易,尤其离纺织厂近的。
都知道纺织厂千号工人,都想开店赚这些人的钱。
离纺织厂近的,有门面的,就是马路对面,一排的门面房,卖什么的都有。
巴掌大的门面房都能捣鼓出一个小摊。
刘二叔叫秘书留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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