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到了“敌人”的领土,他却心不在焉地想着点杂七杂八的事儿,比方说那辅助监督的口音。
是了,他也不是没有同京都的咒术师们执行任务过,那些人,似为了彰显自己是地地道道的公家人,向来只说关西话,哪怕是五条家的长老们也如此。
可悟,不知怎的,他却没有京都腔那摇曳的尾音,而是说一口利落干脆的标准日本语。
这点儿细节不知怎的撞入他的脑子,让他的心也仿佛被蒲公英柔软的绒毛刮过,产生些不足以动摇思绪的短暂的麻痒。
车平稳地行驶二十分钟后,总监会那与千年古刹不相上下的外观终映入轿车后排的车窗内。
论理来说,这儿遍地都是步行区,哪怕是大家的咒术师,等到总监会的大门口也得从车上下来,靠着两条腿迈进去,先前几回夏油杰进这里,也是一样的套路。
可这一次,不知怎的,车竟缓缓驶向那不常开的侧门,让它一路畅通无阻地行驶过去,他甚至观赏到了内景,亭台楼阁与身着西装或仆役和服的来来往往的男女。
与众不同的待遇方式让他嗅到些新奇的气味,跟大大咧咧的五条悟不同,夏油杰的心思细腻,说见微知著也不为过,他格外擅长从细节之处判断人心。
当他深入总监会仿若中央四十六室的地下,见到老橘子们时,终于笃定了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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