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尔这才恍然大悟,随意把小惠丢进居所附近的幼稚园。
小惠的早慧是与生俱来的,当然也有被生活所打磨出的, 他在幼稚园学到了很多东西,有时说话成熟的让老师感叹“小惠真的才上幼稚园吗?”总之, 他终于意识到,不是全天下的爸爸都跟甚尔一样的,日本多数人家的男性都不参与家庭生活,但好歹不会带着儿子在不同女性家辗转,他的幼稚园同学都有“妈妈”。
大概是从那时起,他就不叫禅院甚尔爸爸了,他实在是一点爸爸的样子都没有。
这些隐秘的心思禅院甚尔无从得知,他并不是心思细腻的男人,对亡妻生命延续的独子的爱只能让他保障小惠活下去,甚至连将人卖给禅院家也是因此。
到底是有咒力的小鬼,天赋看着不错,在禅院家总比跟着自己好,更何况,京都的家族足以在人长成前给予庇护,让他在这咒灵环伺的世界活下来。
但甚尔没想到……
*
“喂。”甚尔叫住了小惠,他看向脚下不断转圈圈的狗崽子问,“这是你的术式?”
小惠没从甚尔的话中听出什么,他并不知道玉犬对甚尔的重要意义,不是那么高兴地说:“他们是玉犬,小黑跟小白。”
名字取的简单,是幼稚园孩子会有的品味,惠不喜欢称他们为术式,在他眼中小黑跟小白是活着的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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