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打开电视,从夏油杰兜里把拓麻歌子掏出来,连接上,让麻木的人面对自动播放屏幕。
结束这一切,他又坐回原位,俨然是很熟练了。
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夏油杰抬起面孔,眼下的青黑与沟壑诉说他的疲惫,却跟五条悟强笑道:“谢谢你,悟。”
“啪。”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覆与夏油杰平整的额头,响亮的巴掌声惊醒疲倦之人。
五条悟不满地压低眉毛,他在家里不戴墨镜,是在挚友身边能获得安宁吗?
夏油杰错开眼,他快溺毙在六眼中了,无论看多少次,他皆发自内心地感叹:悟的眼睛,实在是太漂亮了。
有近海蓝水的清澈、一碧如洗天空的辽阔,偶落的三两点白光,宛若流星划破夜空,用诗意的比喻,他像悬浮在宇宙孤岛的某个空间站,透过厚重的障壁,眺望母星地球的海域与天。
五条悟才不知道夏油杰在他的眼睛上堆砌多少形容词,他说:“你要不想笑,就别笑。”
夏油杰沉默地对自己说:他的语气真该死的娇憨。
家入硝子、家入硝子撕开一包溜溜梅,呲溜——
夏油杰恢复了一点精神,他喝一满口冰冷冷的大麦茶,又对屏幕出神。
五条悟自觉完成了任务,坐回原位,不想听见夏油杰一声呼:“悟、硝子!”
就那么两三秒,人便到了,一左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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