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林德沃一脸正经万分的严肃,他把烟蒂丢进空茶杯,朝我招招手,“让我看看。”
我心里满是对他曾经救命之恩的感激,因此没犹豫走过去,拉开衣领把后背露了出来——我对他的时候,下意识提不起防御警惕性来,毕竟我当初那么狼狈凄惨外加恶心诡异的样子他都见过了。
“唔……肌肤的伤和鳞片的伤会互相对应,骨骼位置差别却很大……”格林德沃仔细摩挲着我的后颈和蝴蝶骨,十分惋惜,“我一直都没找到你的种族的记载……真可惜,我本来想……”
我连忙声明,“现在你不能把我做成标本!”
“那是,那是……还是活体比较好玩。”格林德沃松开我坐回沙发上,又翘起二郎腿,,“来,跟我说说,你嗓子都用了什么魔药?有什么反应和后遗症吗?”
他就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神奇生物研究对象,饶有趣味的试图把我的行为反应记录下来。
我一边系扣子一边给他数魔药材料。听完后他沉默片刻才说,“真搞不懂,你运气到底是好还是坏……这种魔药没有极为强大的魔力支持根本无法制作,幸好有那家伙在——可是说起来他又是害你那么惨的元凶。”
“不提这事了,我又不恨他。”我不以为意摇摇头。
他伸手摸我头顶,用一种类似于赫敏给她的克鲁克山撸毛时的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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