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会,”邓布利多温和的说,“我说过了,决定一个人成就的,不是他的出身,而是他的行为。”
我深呼吸,压制住血液里如同细小电弧一般战栗的紧张和刺激感。
“你发誓。”我紧紧抿着嘴。
“我以霍格沃茨校长名义起誓,绝不把你的话告诉任何人。”邓布利多回答。
“我的父亲是个麻瓜。”我的魔杖凌乱的划过空气,“我的母亲,是个——是个哑炮。而我,是个麻种巫师。”
邓布利多依旧眼神温和,“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迪斯洛安小姐,你依旧很优秀。”
“不,”我继续写,“我的母亲出生于一个纯血家族——所以家族视她为耻辱,并且想要抹杀她的存在。”
这次邓布利多看起来有点生气了,“容我多问一句,这是哪个家族?虎毒不食子,他们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!”
“这个家族已经消失了,”我正式进入瞎编模式,“我的外祖母是家族最后的纯血子嗣,她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,哪怕这个孩子是一个哑炮。”
“啊,”邓布利多感慨,“这就是母爱的伟大……”
说实话,我并不懂父母之爱,我也没有感受过,毕竟蛇从不管自己的蛋是死是活。
“但是!”我继续慷慨激昂的瞎编,“我的外祖父,他是个纯血巫师,他认为我的母亲是个耻辱,于æ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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