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们定下神来,那个罪魁祸首也抖着湿漉漉的、挂着葱花和薄荷叶儿的羽毛从汤碗里爬了出来——这是一只猫头鹰,一只嘴里叼着一封信的猫头鹰。
凯瑟琳夫人想要伸手抓住它,亚历山大拦住了她。
“我来吧,夫人。”他说着伸手抓过了信,猫头鹰也配合的松开了嘴巴。
“谁——谁的信?”凯瑟琳夫人终于喘匀了气。
“……呃,”亚历山大一脸难以置信,把信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才不确定的说,“给……娜娜的。”
我手里的叉子当的掉在了盘子上。
“肯特郡艾利镇郊区艾利伐木场旁边一棵大树下的,gini.dieschlange小姐收。*”
“那是谁?”“是娜娜吗?”“迪什么?”孩子们七嘴八舌讨论起来。
我一脸麻木接过了信,心里简直有十万头甩着鼻涕的巨怪狂奔而过。
信封是用厚重的羊皮纸做的,地址是用翡翠绿的墨水写的,没有贴邮票(当然,我知道用猫头鹰从来不贴邮票)。我把信翻过来,反面开口处上有一块蜡封,花纹是一个盾牌纹章,大写的h字母周围画着一头狮子、一只鹰、一只獾和一条蛇。
多么熟悉啊,霍格沃茨的标志。
我又把信翻过来,皱着眉头盯着那个“dieschlange”。亚历山大凑过来,读道,“……迪斯洛安?”他也皱起眉头,思考着ï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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