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新的身体还十分不适应,手指特别不配合,总是被材料刀划伤,腿也歪歪扭扭老是站不好,一直要跌倒。所以最后不得不请格林德沃来帮我一把。
“把这里的肋骨取十二根,”我指挥着他,“颈骨这里的。”
“这都被厉火烧黑了,”他抱怨,“取了也不能用了吧?”
“颜色变了而已,骨头还是好的。”我说。
他摸索着从尸体里一根根切下蛇骨,突然他举起了手,一个小小的亮点在他的指尖闪闪发亮,“它居然没被烧坏——”
那枚银环在他的指尖反射着微光,血污之下它的材质依旧熠熠生光。
我伸手拿过了它,小心翼翼擦去上面的污迹。这是那枚里德尔放在我七寸上的环,直到现在我才第一次看清它,素白色的戒面,没有任何花纹,简洁朴素。
谁能想到就是它改变了那么多呢?
最终我还是问格林德沃要了一根链子,把它挂在我的脖子上。
“你也真是心大,”格林德沃懒洋洋的说,“万一它还想杀了你呢?”
“他都已经死了,”我说,“我倒宁可他来杀我……至少我还能再看他一眼。”
格林德沃的嘴角微微的扭曲了一下,“……也对,活着至少还能见面。”
我把十二根蛇骨依次排列,用脊椎骨雕成骨钉,把它们的一头钉起来。然后裁剪蛇皮,做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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