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,昏迷中的彼得缩成圆圆胖胖的一团,看起来就像是仓皇的丧家之犬——不过,很快也就是了。
我摸了摸面具,回到客厅,里德尔和贝拉特里克斯已经坐在长桌前等我了。
“已经关起来了,”我说,“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不杀了他?”
“等我杀了那两个孩子,我再杀了他,”里德尔傲慢的说,“让他亲眼看到他的朋友们的下场。”
“那算什么朋友,”我拉开他左手边的那把空椅子坐下,随手给他和贝拉特里克斯各倒了一杯茶,“真不明白他们怎么会选了他做保密人——这个彼得就好像赶着要给我们送消息似的。”
贝拉特里克斯目瞪口呆看着动作可以称得上无礼和逾矩的我,保养得宜的紫色长指甲死死抠在桌子上,咯吱作响。
“你先回去吧,贝拉。”里德尔懒洋洋的说。
嘎吱一声,贝拉特里克斯的指甲在桌面上折断了。她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似的,站起来礼都不行就冲出了大厅。
“……”我疑惑的看着房门,“贝拉特里克斯怎么了?为什么不管我是哪种形态她都恨不得用高跟鞋戳我脸似的?”
“她喜欢我,”里德尔支着下巴凑过来说,“所以她讨厌一切凑在我身边的东西。”
“我不是东西,”我刚说完就发现这句话似乎不太对,连忙改口,â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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