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朋友此刻是这样的哀恸,我却不能拥抱他——因为我虚无的身体,和我胆怯的心脏!
静默中,一只花精灵飞过旁边的灌木,发出沙沙的振翅声。
卢修斯放下手的时候,眼泪已经被狠狠擦去,眼眶通红狼狈。他朝前走了几步,离我很近了,湖泊一样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我被兜帽面纱遮住的面孔,湿润的银灰色的瞳孔专注而明净。
“棘霓,我也许永远没办法像我的父亲一样。他是一位优雅又强大的人。我从未见过我的母亲,是父亲将我抚养长大;他在外支撑起马尔福家的荣耀,在内对我悉心教导,事事都做到完美……我一直以为只要他在,我就永远都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。”他的声音李充满了悲哀,也充满强行克制的冷静,“棘霓,我现在……不得不长大了。”
在那个悲哀的月夜后,他不得不从青涩天真的少年蜕变成面面俱到的家主。
我也不得不从事事无谓的旁观者,变成如履薄冰的局中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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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他带我去了马尔福家族墓地。
这里埋葬着马尔福家族历代先辈,位于马尔福庄园最隐秘的结界内,只有家主的血咒才能打开。寂静的墓地里随处种着不知名的高大树木,枝叶皆是银白,枝尖开着大束大束浅金色的重瓣花朵,一藤一藤垂下来。月色星光溶溶落在地面,花草æ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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