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早就料到接下这个案子会直面刘旭辉的怒火,她早已预设了所有情况,因此如今也冷静而镇定。
她看向刘旭辉:“我答应接下这个案子后,白峰的助理把白帆的资料发了给我,这个孩子,不是第一次盗窃被抓,此前已经有过前科,分别在几家进口超市进行了偷窃,在店家报警查看监控后锁定了他。”
“这次已经是他第七次出这种事。而除了这一次,前六次白峰无一例外没有为他请过律师,但因为他是未成年,偷窃的金额也小,虽然是累犯,但不到刑事标准,不承担刑事责任,最后的处罚也不痛不痒,多半是拘留外加罚款。”
林舒的声音很平静:“白峰找你接这个案子,确实是想羞辱嘲讽你,但我接下这个案子,不是为了羞辱你或者给你下马威,更不是为了创收。毕竟客户和律师是双向选择,我对案源也没那么饥不择食,什么垃圾都捡。”
“我接这个案子,单纯因为你是接这个案子最好的律师,整个荣市,甚至全国,都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律师了。”
“白帆是个聋哑孩子,会简单的手语,而你是少有的会手语的律师。”林舒望着刘旭辉的眼睛,“你是唯一可以和这孩子无障碍沟通交流的。”
“当然,公安局自然配备有司法案件的手语翻译,但手语翻译没有你这样系统的法律知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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