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,我们早早说好了要接着出国玩儿。
我问他签证好办么,他说‘外国高兴你这种人过去,只怕中国担心。’
他让我和爸爸说,爸爸说他已经汇报了,走个流程而已,之前都已经走过了。
于是我们再坐上要飞好久好久的飞机,看着厚厚的云层或无边的大洋,睡了醒醒了睡,落地时,我睡的满满足足,踏上大地,正是清晨。
出机场,接我们的是一辆中巴车,一个东南亚面孔的司机,一个他的女性长辈亲戚,我跟着他称之为姑姑,但据他说其并不是他父亲的亲姊妹。
路上,姑姑极其热情的问长道短,问他的学习,问国内无数亲戚的近况,问无可问就东夸一句、西夸一句,毫不冷场。
后来,主人说,他爸爸曾和蔼的告诉他,亲戚们对他好,是因为自己的存在。
中巴车里的座位都是单独的,每排隔着过道一左一右两个位置,主人和姑姑坐在第一排,我坐在第二排主人身后,我一直欠身向前凑着……我很想像个大爷似的瘫着坐,也算对得起这舒服的座位……这就是有长辈的不好。
大巴车坐了几乎一个小时,他们在前面聊了一个小时,后面我实在扛不住了,靠住了椅背看窗外的风景。
向外看,四处明亮,阴影幽深,似乎阳光在这片土地上都要更锐利一些……也许是纬度的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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