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前,主人告诉我,荔枝是个纯粹的m,她每时每刻把主人当主人,主人讲笑话也不笑,不知道是不放松,还是听不懂。
他说不少人概念里多奴圈养,本身就是这样,主人永远是主人,头奴和一般奴隶永远是奴隶,主人说,他自己没有心情和精力永远扮演主人,或者说,他所做的这个主人,不仅仅是个板着脸的施虐狂。
包括一些规矩、训练,他对这些兴趣不大,觉得像是演戏,训练确实能带来顺从,但是绝对权力关系下的威压也可以,后者更方便,对他而言,后者也更擅长。
他说他之前有个不良嗜好,不过已经改了。
他说他约女同学出来,比如约在商场的咖啡厅,见面后直接去地库,坐上他的超级跑车,直接开去码头,然后上油轮,出海。
他说他会故意不说话,表演沉默寡言,即使对方性格欢脱说个不停,在他冷漠的回应下,气氛也会慢慢安静下来。
等到了游艇二楼,主人就坐下,让女同学站到面前,直接让她脱光,只是说“脱光”,或者温柔点儿说“脱光吧”。
主人说,无一例外,他每次都能看到平常学校里衣冠楚楚的漂亮姑娘,喘着气,犹豫着,慢慢的把自己剥的一丝不挂。无一例外,主人说。
我问他这么做过多少次,他说很多次。
他说他认为有可能是幸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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