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又天黑了,房间里多了绳子,整齐的摆在桌上,我脱光了跪在桌边。
关于他的变态游戏,他无数次的问过我,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,这个是什么感觉那个是什么感觉,看得出来,他擅长思考复盘,信奉知其然也要知其所以然。
我也许是尊重他这一份求知之心,也许只是单纯的顺从他,我每每都认真的和他讨论、剖析,即使有时觉得羞耻和尴尬,也会安安稳稳的说下去,也许我不讨厌羞耻和尴尬。
他问我:“想被捆成什么样子?”
如果是以前的我,大概还会反对一下那些特别难受的姿势,比如被迫反弓或者弯腰的姿势,但此时的我似乎已经适应了,适应了难受姿势的独特魅力,适应了无能为力的痛苦所带来的屈辱。
“都好……”
“酒店、绳子、你……好像回到过去了。”他仍带着困倦。
我想起过去的那一天也是个温度正好的日子。
“现在我都懒得用绳子了……”
明明绳子是他准备的。
他拿起绳子,又扔下,把我从地上拽起来,我坐到他腿上,迎上他凑来的嘴。
…………
半月之后,我坐上去他城市的飞机,我向往着那对我而言堕落的城市,坐上他的车,我的心便开始狂跳不止。
这里的他,和我那里的他并不完全一样,我想起了给他当狗的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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