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……”完颜昼话锋骤然一转,他的目光落在了谢樽身上,变得复杂难言,
“但是这百年相交,自三十年前却开始逐渐破裂,两国开始冲突不断。”
“百年时间,北境终于壮大到这片土地无法满足的程度了,纵然它是我的故土,是北境人的圣地,但你我都明白,雪原与冻土无法负载一个庞大而辉煌的国度,它已和人心相悖。”
“所以北境会如史书所载的所有小国一样,为了光明的未来,开始征伐天下,对吗?”谢樽将杯中的青梅露一饮而尽,缓缓说道。
这青梅露是陆景渊去年酿的,采了初夏最好的青梅,用了宫中最上品的黄糖,这次他远行北境,陆景渊全都打包给他带上了。
“谢樽,你能想到一个和平的,让北境繁荣昌盛到如虞朝那般的方法吗?”完颜昼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道,
“你亲临此地授人以渔,本王十分敬佩,但这不过是无用之功,北境如今缺少的是土地与资源,而非其他。”
“如今我并未找到答案,但这一切尚未可知,我不可断言。”谢樽并不否认,他如今确实没有找到真正的平衡之法,但他会给自己三年时间去追寻,作为他最后的一点挣扎。
谢樽与完颜昼目光相接,直直看尽了那双浅褐色的眼眸之中:“安车骨王的经史学得不错,也深谙韬光养晦之道,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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