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萤火不会被暮光压制,茫茫不可见吗?”
“那时日光已薄,萤火却盛……”
两人说着向前走去,谢樽跟在他们身后,最后瞥了一眼那个金盘,他眸中流光一闪而逝,唇角笑意渐深。
这场宴会持续时间极长,如请帖上所言,宴会之上赏春、听琴、品茗、鉴宝当真是一个不落。
晨间鉴了宝,午休过后便轮到听琴品茗了。而在这大半天的宴会结束之后,尚有一场晚间的酒宴。
谢樽与众人倚在水榭之中,看着红日沉落,檐披霞光,又看着灯烛一盏盏亮起,照得东宫灯火通明,然后……
“什么?你再说一次?”陆景潇豁然站起,手中的茶杯也滚落在地。
“武安侯他,他喝酒醉,把殿下的屏风给……砸碎了……”侍女垂着头嗫喏道。
“混账!他的酒量还能喝醉?他就是故意的!”陆景潇额角青筋直跳,他呼了口气,挤出抹笑对陆景渊和谢樽道,
“失陪,距晚宴还有一个时辰,二位若是累了,可令侍女引路,至客房休憩片刻。”
说罢,陆景潇便怒气冲冲地带着侍女出了水榭,准备找赵泽风兴师问罪去了。
他一走,亭子里便陷入了一片沉默,留在亭中的数位侍女悄悄地交换视线,互相询问现在怎么办。
“那我也告辞了。”陆景渊疏离地笑了笑,将瓷杯放下后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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