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陆景渊依旧推着她慢慢前进, 这片竹林不算小,走完这条路时辰也就差不多了。
听到了他的回应, 陆景昭紧紧抱着暖炉的手放松下来, 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。
“秦王哥哥曾位居东宫,被当做储君培养,我从很多人口中听过哥哥的事迹, 而且……母后闲暇时也总是会提起哥哥。”陆景昭说得比刚才更慢,每说一句便要停顿片刻, 似乎一直在思考着到底该怎样表述,
“哥哥觉得,为君之道是什么?”
陆景渊愣了愣,他没想到陆景昭会问出这种问题。
“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父皇,父皇说这些对我还太早了,即使我缠着追问了许久,也仍然没有得到答案。”陆景昭接着说道。
“然后除夕的时候,潇哥哥突然做了太子,我有些等不及,当晚我去问他了。”说道这里,陆景昭的语速稍微快了一些,
“他根本没怎么思考,就告诉我要长袖善舞,左右逢源,我不知道这对不对,老师不在,我也不能去问别人,要是被父皇母后知道了潇哥哥跟我说这些,他可能会挨罚。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答案。”陆景渊看着她,清晰地看见这副羸弱的身躯之下隐藏着多大的野心,“但作为交换,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。”
因为陆景昭气虚体弱,即使陆景渊已经走得很慢很慢,待她将要è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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