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,赵泽风任性妄为是出了名的,有许多人还笑称武安侯看秦王这般不顺眼居然也没打上门去,这两年脾气倒是好了不少。
听着这些事,谢樽心底失笑,但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,那种熟悉的愉悦感在瞬间消失,甚至连唇角的笑意都僵硬了几分。
“啊?赵……侯爷他与秦王有过节?”桑鸿羽好奇道。
“确实有,但这事若你想知道,闲暇时可以问问侯爷。”赵停林说着瞥了一眼谢樽,脚步又加快了几分。
绕过两片柏树林,视线终于一阔,一座牌匾上书着斩岳惊涛的大院显现眼前,还未踏入其中,其中传出的银枪劈风之声便已近在耳畔。
“谁那么一大早跑来扰人清净?”
赵泽风话音刚落,谢樽便感到眼前一道银光闪过,枪尖稳稳横在眼前,而那枪尖又在下一刻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。
皇宫,中正殿
若无甚大事,这早朝向来是让人昏昏欲睡的,今日也不例外。
诸多七零八碎的闲事听得众臣眼皮子都粘到了一块,不过按照常理,再掰扯上半柱香的时间就可以下朝走人了,也算有了盼头。
“回父皇,秦王近日身体不适,儿臣昨日便已让太医前往王府诊治,又念及秦王体弱,便做主让太医留在王府了。”陆景潇眉眼温和,竹竿似的堪堪撑起一身绣金玄衣,站在è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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