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从西北两面渐渐逼近的号角声,留给他的路只剩下了一条,必兰真只得咬牙下令:“一路向东,穿过浑善达克!”
马蹄扬起一阵尘沙,突入了浑善达克内部。
很快暮色西沉,如血的残阳染红了沙地,无边的沙地好似茫茫血海,透露着不祥的征兆。
必兰真喉咙干渴冒烟,胯/下的马匹也早就口泛白沫,他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。
见他们疲态尽显,身后的追兵好像终于玩够了一样,迅速围了上来,将这支早已疲惫不堪的队伍围在了中间。
夕阳下双方对峙,剑拔弩张,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。
“你果然老了。”这道声音夹杂着一丝喟叹,打破了这片平静,“若是换做从前,你必然会反过来埋伏,等着我送上门来,然后让我血溅当场。”
闻言,必兰真的表情僵硬了一瞬,他一张嘴,干燥的嘴唇便裂了开来,溢出一丝暗红:
“乌兰图雅的走狗,也配在我面前叫嚣?”
“走狗吗?”谢樽哂笑一声,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强行维持着最后的体面,胸膛中汹涌的恶意几乎难以抑制,吐露出平日里从来不会说出口的刻薄话语,
“好歹有口饭吃,总比丧家之犬好上不少。”
必兰真好像已经成为了他的心魔,只要遇到必兰真,他就会变得有些不像自己,
不等必兰真再说什么,è°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