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集如织的清浅河流蜿蜒流过,但过不了多久便会彻底干涸,待到下一个雨季降临时才会再次充盈。
草原之上牛羊成群,时不时有急促的哨声传来。牧民们要赶在冬季降临之前到达冬季草场,否则冬日的风雪之中,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。
谢樽没想此行会遇上那么多意料之外的人,刚出石城不久,便有人带着一队骑兵和车队自阿勒泰而来,说是奉乌兰图雅之命前来护卫。
当看到策马站在近前,一身北境衣饰的周容时,谢樽神色微沉,攥紧了手中的缰绳。
不,不对,如今应当叫他依拉勒,周容……不过是一个早已被抛弃的旧名而已。
“王庭护卫长依拉勒,奉主命迎接贵客。”
“北境部族众多,殿下忧心有人冲撞贵客,特遣依拉勒前往护卫。”说着,依拉勒一拉缰绳,侧过了身子。
他身后的那架马车华贵非常,连遮风的车帘都满是精致的刺绣,那布料上的针法纹样与虞朝不同,却也不是北境的手法,倒好像是自更西边而来的东西。
“诸位此行路途遥远,舟车劳顿,还请移步。”
谢淳没有拒绝,顺着他的接引上了马车,那巨大的车辇之中,即使已经坐上了谢淳、赵鸣珂还有依拉勒,依旧能容得下两个侍女服侍在侧。
实在是大手笔。
当犹疑地叫出“谢怀清”三ä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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