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简铮也走了下来,众人自觉为她让开一条道来,目光来来回回,悄悄观察着形势。
她才刚刚走近了一点儿,奉君便又龇着牙警惕起来,它盯着简铮的眼神分外不善,好像下一刻就要扑上去给她来上几口泄愤。
不过简铮倒也没理它,她此刻正挑眉看着谢樽手上的那把剑,显然来了兴致。
她将谢樽的解释左耳进右耳出地抛到了脑后,然后微微侧身在萧云停耳边耳语几句,让他把自己的陌刀给拿来。
“那我可不管,你说是你家的便是你家的?你截了我的猎物,总该给个说法吧?”
谢樽看她看来的眼神,已经隐隐感觉到她想干什么了。
果不其然,简铮下一秒便开了口:
“不如这样吧,我们打上一场,我瞧瞧你这些年在外头可有进步。”
简铮本以为谢樽这些年流落在外,这武艺恐怕也没多少进益,但似乎并非如她所想,至少刚才那一剑,就不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少年能够挥出的。
况且……谢樽以前好像不太会用剑吧?他最早是随赵泽风习枪,后来到了冀州在陆擎洲和赵磬帐下,也依旧是习枪。
简铮的神色变得有些意味深长,她弯起眼睛笑道:
“若是你赢了,我便让这小家伙入营,若是输了嘛……你得把它借我玩儿几天。”
这种左右都能受益的赌注,谢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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