郴州山水明秀,城小人少,又交通不便,少有生意从往来,会经过那里的商队少得可怜。
即使有,也不会有能够往来北境郴州的大商队会带上个非亲非故的孩子。
阿七不可能跟着商队从郴州到北境,也不可能靠自己过来,那便只有一种可能……他最终还是没逃过被那些人抓走的结局。
也说明了乌兰图雅在经历了之前的两次失误后,依然没有收敛多少。
或许对她而言,那些所谓的失败也只是她延展的根须之中的微末而已,不值得她投下多少目光。
而这一点,如今他和谢樽都很清楚。
谢樽沉默良久,眸中翻滚的怒意几乎要冲破枷锁,“他是自己跑出来的,还被故意放出来的还未可知。”
他话中仍有保留,其中还隐藏着希冀。
“你觉得这茫茫北境,他有几分可能逃走。”陆景渊知道他心里不太好受,但仍是直言道。
“若是当时……”谢樽没有说完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……”谢樽微微合眼,再睁开时,其中的愤怒与痛意已然被收敛殆尽,“他认出我了,因为飞泉剑。”
“若是他已然认出我,知道我们了解了他的过去,必然会怀疑他,他恐怕会有所动作。”
“无妨,只要他有动作,我们立刻就能抓住把柄。”
谢樽没再说话,只是仰头看着远处沙丘ä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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