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将北境放在眼中,还是对他而言,牺牲边地的平安来换取手中的权柄,已经是完全不需要考虑的交易了呢?
三人之间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,知道桌上的水痕彻底干涸,简铮才再次开口。
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哑声道:“如你所说,皇上已经开始插手安西军务了,而那张莫名其妙的请帖也已被皇帝做主接下。”
“负责出使赴宴的,是我,个那位监军大人。”
“是谁?”谢樽开口问道。
刚才陆景渊提到时他就十分好奇了,这位监军是何方神圣。
简铮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们应当很熟悉才是,来的……就是如今的定国公,谢淳。”
“……”
不只是谢樽,就连陆景渊眼中都闪过了一丝意外。
谢樽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可兄长他不是刚刚新婚吗?”
“对啊。”说起这个,简铮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有些哭笑不得,“所以咱们的长平郡主也跟来了啊。”
眼前骤然闪过记忆中那个热烈跳脱的女孩,谢樽沉默了一瞬。
嗯……倒确实是赵鸣珂的作风。
“这件事是太子殿下说起的吧?所以,太子殿下有何对策?”简铮说着,目光扫过两人,最后落在了陆景渊身上。
“若将军说得是乌兰图雅的那场宴会,我并无对策。”陆景渊笑了笑,ä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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