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陆景渊这小子当年牵着她的鼻子走,如今总要讨回来一二才是。
“方才简将军说了……”陆景渊将谢樽的手放开,温热的触感消失,他将心神聚回了简铮身上,眸光变得锐利冷然,极富压迫感的气势倾泻而出,
“‘这个时候’?”
“不知简将军口中的‘这个时候’,是什么时候呢?”
听见这话,简铮悠闲端着茶杯的手猛得一顿,霎时头皮一麻。
坐在陆景渊身边的谢樽微微挑眉,在心中将简铮的话细细过了一遍。
说实话,若非陆景渊提了,他还真没发现那句话中有什么别的意味。
简铮一时没有回应,路景渊继续道:
“将军并不知我二人近况,长安也并无与我有关的风吹草动,那这异样情况,自然就是出在将军这了。”他的声音四平八稳,话语间并未咄咄逼人,端得是一副从容淡静。
“……”简铮沉默地看着他,脑中迅速闪过无数借口。
但当她对上陆景渊那双好似能够洞察一切的眼睛时,那些借口便再也说不出口了。
“我听说数日前长安有使到访玉门……不,或许称其为监军更为妥当,不知这位监军到来所为何事?”
玉门关位于阳关西,是安西防务的中心,如今由安西大将军萧云楼驻守,自陆擎洲登基后,这位安西大将军从未行差踏错过半步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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