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年来臣醉心山水,不问世事。谢樽虽非我谢家子弟,却也寄居谢府,如此十余年,臣对其狼子野心竟分毫未觉,实有失察之罪。”
谢询言声音不稳,带着些惊慌和疲惫。但他敛下的眼眸深处,隐藏着冷锐的寒光。
这些年,即使他一退再退,陆擎元却始终不愿意放过他们分毫。
陆擎元对世家的态度,已经逐渐踩在他的底线之上了。
“谢家世代功勋,如今却因臣蒙羞,臣自觉有负先帝所托,陛下所望,无颜面见君上,愧对天下百姓。”
殿中落针可闻,谢淳猛地直起身,震惊地看着谢询言。
谢询言自然能感觉到谢淳难以置信的目光,但他却没有丝毫迟疑。
如今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,只能将谢樽抛弃。
若是谢樽通敌叛国的罪名坐实,谢家上下数百口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甚至分散各地的旁支远亲,都将受此牵连。
皇帝如今将话挑明,算得上是盖棺定论了,再无回旋余地。
他保不住谢樽,便只能将谢家保下,谢樽至今未入谢家族谱,如今居然也能算得上一桩好事。
但这依旧远远不够。
“臣自觉无力扛鼎江山,如今只愿自请卸任回乡,了此余生。”
“如此一来,谢家府下三万亲兵,臣也再无统御之力,这三万亲兵虽散漫多年,但若得蒙陛下不弃,äº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