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必兰真显然对这种所谓赐福不感兴趣,他只是喜欢这样做,仅此而已。
“正好江明城那张皮脆了不少,恐怕用不了多久了,用你的换上去,倒也算让你们兄弟二人团圆了。”必兰真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。
“你这个疯子……”江明旭用尽全力抬头,眼中尽是憎恶。
“谬赞。”必兰真笑着拍了拍他的脸,随即起身退后一步,“动手吧。”
眼见江明旭的手脚被卸下,烂泥似的耷拉着,之前那个巫医拿着匕首上前,谢樽双眼血红,拼命地挣扎了起来。
“伤你的是我,有什么你就冲着我来,必兰真!”
“可别太看得起自己了,你以为在这里说得上几句话?”
“不会落下你的,倒也不必如此着急。”必兰真连个眼神都欠俸,无所谓地丢下一句话,找了块突出的山石坐下,欣赏着涂了药的锋利匕首割向江明旭的背脊。
半透的皮肉被轻轻揭下,江明旭面色惨白,痛得难以呼吸,想要挣扎,被卸下的四肢却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在他模糊的视线之中,能隐约看到谢樽焦急的脸和不停张合的嘴。
当谢樽听到那句“闭眼,别看。”时,泪水瞬间决堤。
不久前月色之下,对方笑着揽住他的肩,带他去到酒肆喝酒吃肉的场景好像近在眼前。
江明旭此时瘫在地上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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