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觉得他们的理想纯粹而坚定,而自己相似的理想,却似乎是被周围人推着一步一步萌发的,如此便觉得自己不够坦荡纯粹,未免对自己太过苛刻。”
“况且你又怎知他们就是生来便是如此呢?他们其实与你并无不同,只是成长的或早或晚而已,何来高低。”
“王家那孩子自小便被老国公养在跟前教导,老国公的德高望重你应当知晓,那老头子,刚正不阿,连我都自愧不如。”
“至于你哥哥……当年他父亲也曾在我门下呆过一段时间,虽然时日颇短,但也可以看出其质之清。”
“再到景渊,恐怕不必我多说吧?”
“他们都并非生来便如何正志明心,你不过晚些才步入这广袤天地而已,淤泥亦可生花……”
直到今日,那时的那些话在谢樽脑中回想时依然清晰得犹如昨日。
谢樽眼中湿热,渐渐凝起一片雾气,他微微躬身,语气比之刚才更加恭敬:
“先生恩情,谢樽毕生不忘。”
“哈哈哈哈,老人家快入土喽,能给你们这些孩子留下的也就这点东西了,没什么恩情不恩情的。”
徐行之看着谢樽如今的样子,眼底深处的担忧却还是一点未减。
当初他还真未想到过,谢樽的问题会出在那些看似并不起眼的地方,这样好像轻如鸿羽的过往,在大多数人眼中不值一æ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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