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樽坐在边缘,嘴跟着众人张张合合念着那首黍离,实际上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,手中的诗经也早已翻到后面不知道那个章节里去了。
这诗经他已然尽数背下,虽然其中诸多章节还未揣摩明白,但也算有所进益了。年节之后,他被屋里那暖融融的炭火捂得懈怠了不少,以后不可再犯……
谢樽正想得出神,却忽然注意到桌案上投下了一片阴影。
他浑身一顿,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书翻回了自己小指隔着的那一页后才仰头看去。
只见应无忧一身青黑长袍,正低头看着就坐在谢樽隔壁,此时已然杵着下巴睡得香甜的赵泽风。
“……”
谢樽目测了一下两人的距离,又看了看已经隔在他们之间的应无忧,瞬间得出了此事已经无药可救的论断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应无忧的充满怒气的声音便在众人耳边猛然炸开:
“赵泽风!”
这一声动静可不算小,赵泽霎时风一个激灵,立刻清醒了过来,一个“在”字脱口而出。
看着他脸上有些尴尬的笑容,应无忧只觉得自己脑袋突突地痛。
……
这才第一天,赵泽风就又被留堂了。
他独自坐在案前看着自己面前一片凌乱的宣纸头皮发麻。
周围的同窗陆陆续续地结伴离开,谢樽将零零碎碎的东西一一收进书箱,乘着应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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