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对,小爷我同情他,看在他活的这么悲惨的份上,我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,但若是还有下次我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!”赵泽风气鼓鼓地说着,乍一看上去也没什么威慑力,反而十分可爱。
赵泽风比谢樽大上两岁,不过也只是刚过了九岁生辰不久而已。
有时谢樽却觉得,两人一道时,反而是自己更像个兄长。
“到了那时,就算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腐书生,我也能下得去手的!”
谢樽看着赵泽风大放狠话,压住了戳戳他脸颊的冲动,轻咳两声。
乍一看谢樽正认真听着赵泽风说话,眼神却有些飘忽。
其实还有一点他也搞不明白。
在谢樽眼中,王锦玉也实在算不上那种上赶着好为人师之人。
面对同一人犯错,他绝不会提醒对方超过三次,所谓事不过三嘛,若是实在无用,他也不会再管。
但他对赵泽风似乎格外关注。
谢樽已经数不清两人这是第几次掐在一起了,明明赵泽风从冀州来到长安也才三四个月而已。
而且……
谢樽将赵泽风好好打量了一番,对方言行举止是没什么变化,但一身衣饰可以说已然挑不出错处来了,看样子已经被王锦玉修理过一遍了。
“……”谢樽摇了摇头,搞不明白。
罢了,左右也没真的闹出什么事过,维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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