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樽抱着一堆面具站起身来,低头看着陆景渊:
“你出去那么久,饿了吧?我也饿了,想吃糖饼,糖少一点,多了太腻。”
陆景渊笑了一声,将地上剩下零零碎碎的东西捡起,应了声好。
有关傩戏的事用不着谢樽操心,县城里的人自然能处理好,另外也许是南郡上下情况逐渐稳定,雨季也即将过去,谢应澜终于腾出手来慰问一番清岚了。
郡里匀出来的物资如流水一般涌入,家家户户都分到了粟米布匹,各个医馆的药材也日益充盈。
而周容在这趟物资到来之后,就带着镖队来向谢樽辞行了,谢樽并未阻止,有关周容的事情暂时都交给陆景渊就好,他此时不会横插一手。
不过周容虽是辞行了,却也没能走成。
田梦和一些镇里的孩子很喜欢他,都缠着希望他能留下来看完镇里的傩戏再走,他犹豫了很久,最后没有拒绝。
谢樽和陆景渊彻底清闲下来,恢复了之前耳朵闲适,每天一道四处闲游,听雨对弈,赏花作诗。
柳清尘一见到他们无事可做,就莫名觉得眼睛疼,于是灵机一动随意找了个理由将田梦丢给了两人,让他们教田梦读书识字。
“阿梦啊,你这运气还真是是不错,想我当年,都是自己寻个树杈子在地上胡乱画……”谢樽杵着下巴,看着一边正耐心给田梦演示握ç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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