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所谓。”那人叫什么都跟他没关系。
不过……柳清尘觉得有些奇怪,谢樽居然会带着生人。
谢樽和叶安到底是什么身份,他并不知晓,但以崔墨的态度,以及他们的行事作风,他多少能揣摩出些许问题。
“你怎会与他同行?”
“……”这话可把谢樽给问住了,他完全没法回答。
说一开始只是因为好奇卦文之中,所谓肩负中兴之望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人,又有些怜惜对方无处可去,所以把人带上了吗。
一时没得到谢樽的回答,柳清尘也明白了谢樽的意思:
“算了,与我无关。”
柳清尘用眼神示意谢樽动作快点,已过午时,他该回去吃饭了。
“现在有个问题……”谢樽仰头看向柳清尘,拿着一瓶白瓷瓶尴尬地晃了晃。
“我拿错药了,这是伤药。”
有关易容的药,药瓶一青一白,但他包里的白瓶药可不止一瓶。
“……”
“你说你来这一趟,帮上什么忙了吗?”
柳清尘把药篓放下,接过了谢樽手中的易容/面具。
有关易容/面具的药水制作十分麻烦,他是做不到在这里就地取材,给谢樽凭空配出来的。
如今只有一个办法:回医馆拿。
但谢樽很显然是不能顶着原貌回医馆的,这活必然要落在他头上。
“……”
所以说,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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