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桩事当时可谓震惊朝野,涉及极其广泛,谢樽迅速被押送回京,证据确凿,谢樽没几日便认了罪,奇怪的是如此重罪,先帝居然只将他判了流放而已,而且当时朝廷上的大人物们也并未对此提出异议。
不过谢樽也并未活下来,听说流放路上遭遇山匪,重伤落崖而死,尸骨无存。
如今看来居然另有隐情?
不过这赵泽风对谢樽还真是够信任,当年那种情形,可以说是幽云诸州流着的可都是赵泽风至亲之血,他居然还能做到此等地步。
“荆州王氏,恶贯满盈,勾结外族,毁我河山,纵王氏已然土崩瓦解,但此等恶行,臣以为不可坐视。”
“而谢樽功勋卓著,不可蒙受不白之冤,寒天下人之心。”
赵泽风跪在地上,两手攥得发白,青筋暴起。
殿内落针可闻。
殿上坐着的陆擎洲沉吟片刻,才缓缓开口道:
“嗯,朕昨日已经看过武安侯呈上来的证据了,武安侯并无虚言,众卿家也可一观。”
陆擎洲说完,身边的内侍便捧着一个木匣走下了台阶。
木匣里不止有赵泽风前些日子在岳阳从陆景渊那里拿来的证据,还有一些是他自己这些年搜集的。
内侍绕开了站在最前排的赵磬,显然这位郡王是知道这件事的。
站在这殿上的多是人精,既然如今这殿上的三尊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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