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要是奉君在就好了,它那身皮毛靠着可舒服了。”
“奉君?”陆景渊难得开口问道。
“哦,我好像没跟你说起过它,一头很漂亮的雪狼,是个女孩,在我被师父捡回去之前,我便一直与它相依为命。”
“好奇心重,调皮得很,不过这两年倒是矜持了不少。”
“之前我宫里也养了只兔子。”陆景渊反应过来时,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。
谢樽愣了一瞬,然后笑道:“真看不出来,你还会养兔子,不会是你那挂坠上的那只吧?”
“嗯,是它。”陆景渊掩藏在大氅下的手微微发颤,心中有什么情绪正在破土而出。
“那兔子是我一位兄长送我的,那个挂坠,也是他亲手所雕。”
“兄长?”谢樽有些好奇,他还从未见过陆景渊对一个人会有这样的情绪波动。
“那他现下如何?”谢樽顺着问道。
山洞中静默下来,不知何时月已东升,缺了大半的弦月高悬,皓皓清光如霜。
“还有半月便是他的祭日。”
陆景渊说出这句话时,胸口并没有他预想中那种撕裂般的疼痛,只有无边的麻木和空茫。
许多年里,他从来不敢多想,也不敢向任何人提起有关那个人的事,东宫上下的知情者在他面前也三缄其口。
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能如此平静得在一个雪夜,ä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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