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裴景的脸色非常差,脸色绷得很紧,方向盘上的手指不断敲打着车标,内心的焦躁一览无余。
他以为,之所以查不到胡颖儿的身份信息,是为了躲避罚款,所以迟迟拖延户口。
这种做法在落后地区非常常见,本着胡放也是受害者的这一滤镜加持,段裴景根本没有往这方面去怀疑过。
他中计了。
如果胡颖儿这个人根本不存在的话,在段裴景原本就要出门的情况下,还这么做的理由那就只能是支开异调组其他人,然后达到把实验体支出来的目的。
可这短短半个小时,他们要怎么做才能把江馁骗出门?
段裴景代入了一下,实在是想不出办法。
他加大了油门,几乎踩到了底。
因为未知的恐慌带来的不确定因素已经跟雪球一样,越滚越大,段裴景没没有这个自信能保证万无一失,只能用最快的速度,赶回去。
忽然,段裴景就像是忽然看到了什么,瞳孔猛然一缩,车轮跟地面剧烈摩擦,刺耳到宛如尖叫一般的声响骤然炸开——
嘭——!!!
一个空气中透明的气泡勾勒出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,巨大的重力直接降落下来,越野车车前盖连带着发动机跟油箱被剧烈的摩擦力带起火星,瞬间引爆——
火舌立马舔舐掉了整辆车,剧烈的爆炸声响跟火浪冲天而起,卷起的热浪蒸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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