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醉了,少喝几杯。”孟傅声拿走她的酒瓶。
容淼却还在讲:“我感觉那孩子挺像你的,说不定就是你俩一起生的孩子,你自己拔根头发给我,我来帮你找人做亲子鉴定。”
孟傅声没把容淼的话当回事,知道这人喝多了就喜欢乱说。
容淼见孟傅声还像个呆子似的,心里就来气,起身过去就薅住孟傅声的头发。
“哎!哎哎!别抓,本来就没以前头发多了,别给我薅秃了!”
幸好的是孟傅声发质不错,头发少了,剩下的却比较稳固。
容淼勉强只薅掉了两根。
孟傅声看出来对方不胜酒力,起身将人扶住:“你现在住哪儿?我送你回去。”
孟傅声见容淼压根不搭理他,还在玩弄她刚刚薅掉的那两根头发,顿时有些无语。
容淼喝过酒后,脸颊绯红,媚眼如丝。
“借你头发做个实验,笨老三。”女人边骂边笑。
孟傅声不觉得这人现在有多清醒,让徐子衿把车开到餐厅楼下。
他们下楼后,在门口等车,没看到对面品悦居里也出来了一行人。
彦疏一家和卫家人吃完饭准备离开,双方的长辈在门口又多聊了几句。
“孟叔?”彦疏看到了马路对面的人。
一旁的彦槿听到儿子的这句话,也朝对面看去,果然看到了某个赖在他民宿快三个月的男人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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