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多了?”白昙侧头看着崔灼问。
“那女人太狠了。”崔灼说话的语速很慢,表情不太清醒,像在跟白昙告状似的,“喝酒是用灌的。”
白昙知道白韵竹酒量很好,但一直没什么概念,也没想到她能把崔灼喝成这样。和崔灼认识这么久,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崔灼喝醉。
“你们五百年前应该也不是一家。”崔灼又补充了一句,应是在嫌弃白昙酒量差。
“好了,你去洗了再睡。”白昙用胳膊肘推了推崔灼。这人连裤子也没脱,白昙不是很能忍受穿着外裤上床。
崔灼没动,执拗地搂着白昙的腰,说: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莫名联想到自家老爸喝醉后的话痨模样,白昙简直头疼,但还耐着性子说:“你说。”
“钟廷马上要跟他女朋友求婚了。”崔灼闭着双眼,仿佛在说梦话,“我也想稳定下来,你嫁给我吧,乖宝。”
白昙差点没抓狂:“什么就嫁给你了?”
“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想要什么样的未来,”崔灼半梦半醒地继续说,“你应该想当总经理吧?我记得你说过,我还嘲笑你来着。”
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白昙记仇地说。
“我错了,你完全有这个能力。让你去接待业主,也是希望你得到认可,让他们都知道我老婆有多厉害。”
“……怎么就是你老婆了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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