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前的剧烈运动没有平息心口的那股燥热,反而随着体温越升越高。
“闻禾与,把灯打开。”
通过监控女人格外冰冷的声音从中传出,闻禾与一瞬清醒过来,打开了墙边的开关,整间屋子都亮起来,alpha被炫目的白光闪得眼睛一晃。
厨房上方离他最近的那个光球转动角度,喻敏静用很是不争的语气地说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懒散,十五分钟后你有一节德语课。”
闻禾与黑沉的瞳孔抬起来盯着那个光球,他没有说话,等了一会儿,喻敏静那边也没有再发出声音。
闻禾与沉默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,甩开脑海中那张beta的脸,压制住生涩的欲望,洗完澡出来他从医疗箱给自己拿了药吃下,然后准时准点地坐到书桌前开始网课。
一个半小时的课程结束后,闻禾与继续学了会儿习,卧室的灯被他调到最低一档,书桌上的台灯照着纸面的公式与文字,服过退烧药,身体出了许多汗,后背被打湿。
闻禾与显现出一丝脆弱,关掉房间的灯,将自己埋进被子,四周被温暖包裹着,他有意识地感受到身体的毛孔逐渐张开,alpha半睁着,黑暗中卧室的三个监控亮着红点,像某种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的眼睛,一旦猎物失去反抗的能力,这些家伙便会群起攻之。
人类在生病时是最脆弱的,幼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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