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信息素的像是洪水泄闸一般,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,宋胜意才反应过来他被这股强大的信息素压制到手麻腿软,他托起闻禾与的脸颊,眼神中满是担忧:“你进入易`感期了?”
靠近岸边,时不时有或大或小的潮水扑向两人,宋胜意抱着alpha的腰,将他朝陆地拖得更里了一点,逃亡后本就紧绷的神经在做完这些动作后一时松懈,他瘫坐下来,头靠在闻禾与的肩上。
闻禾与心里绷着根弦,还在反应宋胜意说他没有和顾砚见面,“可能吧。”
尽管身上的痛苦一分一毫没有减轻,闻禾与的眼神却变得异常安静,他看着宋胜意,忽然在想omega有没有看见顾砚为他保留的那面墙。
宋胜意也许此时并不知道顾砚回应了他的心意,闻禾与很简单地判断而出,因为宋胜意是一个太过心软的人。对他尚且能做到包容体贴,又何况是真心悔过的顾砚。
宋胜意低头检查闻禾与身上的伤口,看见他手臂的血动作一怔:“是顾砚给你下的药吗?”
闻禾与没有立即回答,宋胜意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闻禾与目光沉静,alpha的视线落在宋胜意握住他的指节,他脖子有一道明显的红痕,是他掐的,还没有消下去。
闻禾与抬手,指尖触到肌肤的刹那缩了回来。
“对不起,不知道是你,还疼吗?”
宋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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