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经济课的老师那么凶,罚我们整整在走道站满两节大课!晕!”宋胜意说起校园时光眉飞色舞,年轻的面庞更加朝气蓬勃。
闻禾与替他补充细节:“不是没站满吗?”
“啊,你记得这么清楚?”宋胜意有些心虚了,摸着头嘿嘿傻笑了两声,承认一开始打算跳过的错误:“都怪我非要在走道逗你说话,连累你被罚跑圈。”
“没关系的,”天气有些冷了,闻禾与脱下外套盖在宋胜意身前,“你那个时候快转班了,有个人一起受罚会不那么难过。”
“你不要把我说得那么幸灾乐祸好不好?!”他笑。
虽然嘴上反驳,但宋胜意认真揣摩了一番当时的心境,发现闻禾与说得的确有道理,在所谓政商精英班的第一学年他痛苦得快要死掉。因为又一次的当众表白被拒绝,追随顾砚的小群体带头对他发起一场不小的校园霸凌。
周围的人都孤立他,就连被老师点起来发言时课堂下也总会爆发一阵阵讥笑,久而久之,连老师也不待见他了。
宋胜意自问不是一个有天赋的人,打压式教育更不会激起他的斗志,被老师当众赶出课堂的一瞬间是很难堪的,也许过去很长时间后,以当前目光看会觉得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对于当时本就深受其苦的少年而言,差不多天崩地裂。
宋胜意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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